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书摘>史海烟云>对越反击:越军加农炮旅重创解放军炮兵团

对越反击:越军加农炮旅重创解放军炮兵团

2014-01-06 12:54作者:佚名点击:89529


越军炮击解放军


大约凌晨四点多钟,我被隆隆的炮声震醒了。我赶紧推了推还在熟睡的易春明等人:“快点起来,打炮了!”我们几个人马上从防炮洞中走出来,只听到我们的火炮分不出炮点的在猛烈射击,我们周边回荡着火炮发射和炮弹爆炸的巨响。


正当我们对这么早发生如此大规模的炮战感到纳闷的时候,老兵陈定清从指挥所回到我们的防炮洞。他一看到我们几个,就开玩笑地说:“你们几个人可真能睡,敌我双方火炮对射了4-5个小时,竟然震不醒你们,晚上12点的时候,班长叫了你们半天,你们没有一个人醒过来。真是够可以的了!”


接着陈老兵向我们介绍了当前的敌情,敌人是从晚上12点钟开始向我前沿进行炮火袭击的,一直打到现在都没有停顿。大概是昨天我军为了杀敌人的回马枪而进行试射暴露我军的作战意图,敌人为了破坏我们的作战计划而进行破坏性射击。


我们面前的敌人非常狡猾,不像是这十几天来我们碰到的孱弱的越南炮兵,今天敌人炮兵在对我进行射击的时候,同时在周边十几个地点扔手榴弹、放炸药包,以迷惑我们,让侦察兵难以判断敌人火炮真实的位置,使我炮兵不能对其进行有效的压制,在一个晚上的对射中,我们一二八师炮兵群实际上一直没有有效捕捉到敌人炮兵的真实位置。而越军炮兵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强硬过,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军的整体作战计划。


在接连不断的我军火炮发射声和敌人炮弹的爆炸声中,我们几个人马上赶到了指挥所,看到指挥所里面的人员神情严肃,一个个敌人炮兵阵地的数据从观察所传过来,经过我们的快速计算,得出一组组的火炮射击诸元,一道道的命令从指挥所下达到炮阵地,一串串炮弹划过天空,飞向远方。


随着我的火炮压制力度的加大,越军炮火的反击力度越发猛烈,敌人的122毫米的炮弹或炸在巴当山的正斜面,或者从我们的头顶“日”、“日”的飞过,在400高地的正斜面发生强烈爆炸,距离我所在的位置也就三、四百米,看来敌人同样也是没有掌握我们的准确位置,几百发炮弹中的大部分都打到了400高地的正斜面上。


双方相互炮击了大约六个小时,天开始蒙蒙亮了,敌人的猖狂给我们一二八师两个炮兵群的压力越来越大,一二八师炮兵团决定让107火箭炮营加入对敌人的火力压制,彻底打掉越军炮兵的嚣张气焰。大约六点钟左右,107火箭炮在龙头附近发射阵地发出了怒吼,映红了半边天,极为壮观,但是由于天未大亮,把我军炮阵地的位置,明明白白地显示给了敌人。


李团长当时火就上来了:“老耿是怎么回事呀!天还没有亮就打火箭炮,从巴当山、400高地,一直到龙头都是我们团的人呀,一下子就把我们全部暴露了!”他马上下令:“命令炮阵地注意隐蔽自己,防止敌人炮击,巴当山后侧的团直车队做好防炮击准备,人员一律进入防炮洞隐蔽,指挥所、观察所人员一律进入工事,无关人员进入防炮洞隐蔽!”随着李团长命令的下达,全团上下全都行动起来,炮阵地保留了保持持续射击最低的人员配置,政治处、后勤处以及各连队的炊事人员、后勤人员、民兵全部在巴当山的死角处进行隐蔽。


果然不出李松亭团长所料,敌人的火炮有针对性地对着我们指挥所、后勤和三营炮阵地的方向打来,炮弹落下的密度越来越大,我们从接近山顶的位置,下撤到了山腰位置设置的指挥所继续计算我团压制敌人炮兵的射击诸元,我头戴钢盔,坐在堑壕里面,不断地推拉计算盘,翻查着各种火炮的射表,计算着一组组目标的射击诸元,为了防止敌人使用毒气弹,我们都把防毒面具掏了出来,放在身边以防万一。


由于双方连续的射击,我们已经习惯了炮弹从头上飞过的“日”、“日”声,知道“日”声一过,就是“咣”的爆炸声。大约在六点四十分左右,我发现敌人炮弹飞行的声音变得尖锐、急促很多,落地爆炸几乎把耳朵都振聋了,随着连续的爆炸声传来,好像巴当山都在抖动一样。


团长的脸开始发青了,跟张政委说:“妈的!130上来了!”


原来自从敌人发现了我们的阵地以后,把位于亭立省的130加农炮旅的一部给调了上来,参加了对我一二八师炮兵群的压制,130加农炮对我军炮团的122加农炮有口径和射程上的优势,口径大八个毫米,弹丸重5公斤,射程远6公里;对我团152加农榴弹炮有射程上的绝对优势,射程远13公里。基本上是他可以打到我们,我们却够不着他们,怪不得李团长脸会发青。


随着战斗的进行天越来越亮了,炸响的敌人130加农炮的炮弹越来越多,122榴弹炮的炸响越来越少。逐渐我军火炮射击的密度越来越大,形成了对敌的火力优势,但是越军130加农炮的炸点却离我们越来越近。随着几声巨响传来,大家都看到在我们很近的地方,有几团橘红色的火焰猛烈爆开,我赶快用双手捂向耳朵,希望能够减低对身体的伤害。在我的手还没有捂到耳朵的时候,“嘣”、“嘣”的几声就在天空炸响,接着就好像有一股气浪席卷而来,似乎想把我们吹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