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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军兵临城下,美军浑然不觉

小说:大国与将军 作者:托马斯. E. 里克斯 更新时间:2013/11/3 23:11:31

志愿军兵临城下,美军浑然不觉

海军陆战队被部署在长津湖西面,陆军部队在东面,双方都接受同一个领导班子的指挥,都经受着相同的低温折磨,3.5英寸(1英寸约合0.0254米。——译者注)火箭发射器的弹药都被冻裂了。驻长津湖海军陆战队师参谋长乔治·威廉姆斯上校不过是脱下手套打了一通分钟的无线电话,当天晚些时候,他的手指就因为冻伤变成了蓝色。多年后,在谈到长津湖时,海军陆战队下士艾伦·海林顿说:“我到现在都还能看见自己血管里的冰渣子。”的确,长津湖地区有一个怪异的现象——受伤后伤口会一直保持粉红色,而不是变成红棕色,因为血液在凝固之前就结了冰。寒冷是一种致命的诅咒,但在医疗上却是意外的帮手,因为伤口在低温下都被冻住了。这样的寒冷也让尸体不再成为环境问题。

对美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来说,长津湖之战也许是有史以来最残酷的战斗之一。这场战斗的幸存者,陆军一级士官卡罗尔·普莱斯后来说道:“我参加过二战的阿登战役,但那和长津湖战役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我所有的朋友都死在了长津湖。”

因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的进攻,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向后撤退了近13英里;海军陆战队在第二阶段收容了陆军部队的幸存者后又撤退了英里。虽然陆军和海军陆战队面对的是相同的敌人,但陆军部队被打得七零八落,而海军陆战队却能带着车辆、武器和收容的陆军幸存者成功撤离。这是美军历史上最惨重的失利之一。

这场战斗发生在仁川登陆的3 个月后,此时的麦克阿瑟和他的追随者们风头正盛。麦克阿瑟与爱将奈德·阿尔蒙德不顾一切地强迫部队向北推进,准备打到中朝边境的鸭绿江畔。尽管有无数迹象表明已有数万或数十万中国人民志愿军进入了朝鲜,但麦克阿瑟依然下令北进,一场正面冲突在所难免。

唐·费斯中校指挥的第3 步兵团第1 营抵达了长津湖东岸,这是第一支替换海军陆战队第1 师第 团的部队。这支海军陆战队部队被调往长津湖西面,与海军陆战队的另一个团会合。这是因为第1 海军陆战师师长O.P. 史密斯少将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动向和自身门户大开的左翼感到担忧,他想合兵一处,加强现有部队的实力。雷蒙德·默里是海军陆战队第1 师第5团的团长,他经验丰富,对长津湖东岸的地形有过详细研究。在将东岸交给费斯后,默里建议陆军部队筑好工事,不要贸然北进。史密斯将军还传话说:“看清楚局势,不要冒风险,先冷静下来。”参加过诺曼底登陆的二战老兵,在奥马哈海滩指挥过战斗的第 师副师长“铁锤汉克”霍兹准将曾拒绝过费斯的北进要求。然而,随着团长艾伦·麦克林上校的到来,费斯再次向团长提出由自己率兵北进的请求,希望从长津湖东面向北进攻。费斯这次如愿获得了批准。实际上,他已经为自己的失败打下了基础。这次战败中,他麾下折损的士兵数量,是乔治·卡斯特中校在小大霍恩河战役中损失士兵数量的3 倍。

长津湖东岸的陆军部队是第7步兵师的两个营,其中一个营来自第31 步兵团,另一个来自第3 步兵团。第31 团由麦克林上校指挥,他在二战期间担任过参谋,负责策划部队调动。那年秋天,麦克林的前任因仁川登陆后的糟糕表现而被解职,麦克林被任命为第31 团团长。第32团第1 营由费斯亲自指挥,此前他从未指挥过部队。更难以置信的是,一直到朝鲜战争前,他从未参与过前线战斗,无论是小队、排、连或营级战斗,他都没有指挥过。在整个二战期间,费斯一直担任李奇微的副官。当时的费斯营和整个第31 团都没有太多作战经验,他们没有打过防守战,也没有和营级以上规模的敌人交过手。后来保罗·伯奎斯特少校在指挥与参谋学院所做的研究中提到:“第1 营和第3 步兵团所有的战斗经验,仅仅是攻陷汉城时所遭遇的零星抵抗。”但费斯的自大令他贸然率军北进。11 月 日下午,第一个坏兆头出现了。当麦克林派遣第31 步兵团的情报和侦查排到长津湖东北方靠近入口的位置建立前哨基地时,这个排驾驶着装有机关枪的吉普车,向北行进后便失去了踪影。没有电台回报,也没有人跑回来,这支部队就这样永远消失了。费斯的情报官艾德·斯坦福德上尉是一名空军管制员,负责协调海军陆战队的飞行员为部队提供支援。他回忆说自己从朝鲜平民那里获得消息,中国人民志愿军声称他们“将夺回长津湖”,但所有人都不屑一顾。

同一天,阿尔蒙德将军在聆听海军陆战队第 团的行动简报时,打断说:“你说的我已经清楚了,你们的情报官去哪里了?”

唐纳德·弗朗斯上尉走上前去。阿尔蒙德问他:“你手上最新的情

报是什么?”

弗朗斯诚实地告诉阿尔蒙德说:“将军,群山中有一大票中国人。”阿尔蒙德后来坚称弗朗斯没有汇报这一威胁,并说自己在11 月日就已经看到了简报,简报上说:“海军陆战队第1 师参谋 部认为,敌人在长津湖地区不具备攻击性。”阿尔蒙德恬不知耻,记录上清楚地显示,海军陆战队一直在报告有大批中国人民志愿军穿过乡村。事实上,当时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正在向北移动,但还没有发动进攻,而阿尔蒙德企图掩盖这一事实。史密斯将军的担忧是正确的,对手正在迂回行动,想将海军陆战队引入北面的陷阱中。

麦克阿瑟的情报官查尔斯·威洛比少将也不相信任何关于美军即将与中国人民志愿军发生冲突的说法。海军陆战队开始北进时,撞上了一支中国人民志愿军队伍,并俘虏了其中 0 人。威洛比说:“这些不是中国正规军士兵,他们都是志愿者。”阿尔蒙德支持海军陆战队的解释,也给出了否定的回答。这些人在审问中回答说他们是正规军。阿尔蒙德邀请威洛比回去看看这些附录,结果威洛比说“这是海军陆战队撒的谎”。

威洛比并非寻常人。他生于德国,或许曾名阿道夫·魏登巴赫,他在一战前移民美国,后来改了名字。到1 1 年,威洛比已经为麦克阿瑟效力了整整10 年,后者的高级下属中只有他屹立不倒。和麦克阿瑟一样,威洛比也热衷于政治。他曾于 0 世纪 0 年代,游说国会与西班牙法西斯领袖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大元帅保持友好关系。甚至在奥马尔·布拉德利写信让他停止这种行为时,他依然固执己见。同年,《芝加哥论坛报》的右翼出版商罗伯特·麦克密考给威洛比写信,称自己与驻法美国大使向法国保证,是犹太人在阻止美国承认西班牙。麦克密考补充说:“有人告诉我哈里曼太太是个犹太人,但我怀疑这一点。我以前见过她,没看出她是犹太人。”

在中国人民志愿军发动进攻前不久,威洛比虽是美军驻远东的首席情报官,但他当时正忙着游说国会。他给缅因州参议员欧文·布鲁斯特写信说:“祝贺你以及实力雄厚的共和党高层在最近的选举中获得大胜,我希望这一优势能够保持下去。”他赞扬了布鲁斯特的政治盟友,

参议员乔·麦卡锡的成就,并为共和党在选举中期的胜利欢呼,认为

这一胜利“否定了当前政府的远东政策”。次年1 月,作为麦卡锡的支持者,威洛比给麦卡锡寄了一张便条,向这位威斯康星州的反共分子致敬,称他是“荒野中孤独的声音”。几个月后,威洛比在东京的一次晚宴上祝酒,他的祝酒词是“向世界第二的军事天才弗朗西斯科·佛朗哥致敬”。麦克阿瑟听到这话时笑了起来,他将威洛比称为“宠物般的法西斯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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